温白迈着软软的猫爪走过来,拖长着“喵”了一声。
想说,不就是这么个小玩意儿,要不是叔叔爪子不灵活,分分钟给你解开,哪里用得上你爹。
下一秒,叔叔就被摸了摸头。
于是,等到傅家那伤心的母女二人从房间里出来时,看见的便是温绍拿着九连环哄孩子,大胖橘猫在旁边默默陪伴的场景。
两人一猫之间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气场,旁人不太能融得进去。
温绍自然也听到了门开的声音,没有让他们久等,将九连环往温玉桦怀里一塞,站了起来,一秒切换哀伤模式,十分丝滑。
“见到了吧?王妃得见娘亲和姐姐,想必是十分欣喜的。”
闻言,傅母又忍不住眼泪,刚才在里间已经哭过了,一张手帕都是湿的。
“我可怜的孩子,现在、现在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从小身子就弱,不然也不至于和王爷成婚七年才生下一个儿子,承蒙王爷不弃,这是王妃的荣幸,可惜王妃福薄……”
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了,没几个人能顶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娘,您不要伤心了,王妃听到了也会难受的。”
既做了王妃,即便是家属,也不能再叫她的闺名。
傅云裳的姐姐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慰,一边也忍不住垂泪。
“福薄么……”温绍苦笑一声,“母后今天也是这么跟本王说的。”
“若老天真要取走她的性命,我只希望她最后的时间是快乐的,不受痛苦的走。”
才怪嘞,嘻嘻。
傅母点头:“王爷放心,瞧着王妃那孩子的面色还是极好的,就是说不出来话,还一直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眼睛进了沙子,已经给她吹过了。”
温绍差点笑出声,客气道:“那就多谢岳母了,还是娘家人细心,王妃一定很感动。”
傅母连道不敢,行礼:“那臣妇便告退了。”
临走之前,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温绍身边,毫无所觉的温玉桦。
“怎么样,王妃的身体还好吗?”
傅家宅子,男眷们不方便探望,但时刻关注着二人的动向,还没等他们下马车,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