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又要破戒了,罪过罪过!”
大厅内传出一阵阵笑声,时而柔媚,时而凶厉,时而祥和,时而奸诈……
暮色西沉,威虎山的峰峦让血红的晚霞逐渐包围,全似染成一片火海一般。
赵好衔阶而下,他艳色头巾让山风吹起,烈烈扬飞,犹如一只朱蝶翩翩起舞。
他很快目睹了一场“盛宴”。
一场从暴行开场,以暴行收场的“杀戮盛宴”。
“无头军”以残忍,残暴,残酷,残杀闻名。
只见一群喽啰们聚拢一处,大声喝叫,有几名男村民手脚被捆吊在树上。
“噗嗤噗嗤……”各种长短兵器,如雨点般扎砍在村民身上,痛得他们泥鳅般扭动身躯,嘴里发出骇人的哀嚎,惨叫。
声音叫的越大,越惨。
兵器的攻击就越密集。
另一处几名“无头军”用火把点燃了两个被五花大绑青年的衣服,并浇上了火油。
“轰……”
瞬间,烈焰冲天,黑烟遮云。
然后就是阵阵撕心裂肺的呼喊,林间的鸟兽也惊吓得往深处逃窜。
呼救声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暴徒们肆意的狂笑。
有个老者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空荡荡衣服里只剩下枯瘦的躯干,早就没了手脚能支撑。三名无头军还不满意,把他塞到酒缸里做成人彘。
有个中年人让一根酒杯粗的铁棍捅穿肚子,两名无头军的人各持铁棍两端把他架了起来,并不停踢踹他的身体。
中年人痛苦万分的来回移动,铁棍不停穿梭在肉里。每一次的摩擦,腹部都会喷射一道血泉,并伴随几声惨嚎。
“嗷嗷嗷嗷嗷……”
是猎狗。
“哇哇哇,呜呜呜……”
是哭声。
小孩的哭啼声。
赵好目光投了过去,又转移了视线。
他不想看。
也不忍看。
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孩子,正面对一群彪悍猎狗的疯狂逼近,这些猎狗已经饿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