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东点点头。
然后赵铭这边就看到,河岸对面的大渊人竟然直接拔营走了!
“这就走了?”张武有些愕然,他的安平军还没出动呢!
甚至别说是他,那些新兵也是一个个意犹未尽。
赵铭倒是十分开心,“这不是好事吗?我等目的便是迫使他们撤军。
如此我大乾短时间内便可高枕无忧。
更何况此番还练了兵,可谓是两全其美。”
关闻和张武一想,这倒也是。
今天他们是让新兵轮流顶上去,也算是让新兵们见见血。
虽然没啥强度可言,但见了血和没见血是两个概念。
直面过骑兵和没有直面过骑兵也是两个概念。
但那些不用急,起码这次之后,这支新军就算现在直接拉到真正的肉搏战场上去,那也不会还没开打就军心全无。
接下来只要再好生操练一番,这支军队再度拉上战场,只要顶住第一波,那就能彻底蜕变。
“既然敌军已撤,那便鸣金收兵吧,不过还是不能松懈,张武!”
“末将在!”
“即日起,每日不间断对周遭做好戒严事务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
当晚——
荣国丈在客栈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还从未亲身体验过距离战场这么近的感觉。
心中十分忐忑,竟是有些后悔怎么就来这里。
而另一边,另一家客栈内,曹贺叔侄二人则是秉烛夜谈。
两人也是睡不着。
“伯父,如今局势糜烂速度如此之快是我等没料到的。
现在看来,别说咱们离开西南道,就连家族里的人也甭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