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打起来后,一切就不同了。
当时在下与一众同僚负责的是葫芦口底部,主要任务是负责堵截拦住想要逃脱的敌军。
可打着打着前面的人就乱了。
尤其是左右山坡负责往下推巨石的弟兄们频繁出错。
弓弩箭矢等器械更是因为均是老旧物件,大多无法使用。
偶有能抛射数十步的,可也就是形同挠痒痒。
且不知为何,前面有消息声称,葫芦口那个进来的口子被大渊蛮子从外面击破。
似乎大渊蛮子早有所料在外面布置了另一支骑兵。
里外夹击之下,负责坐镇那边的弟兄瞬间大败。
然后。。。。然后。。。。”
说着说着这汉子就说不下去了。
其实也不用他说,赵铭单靠脑补都知道出什么事了。
葫芦口这地方他知道,位于西洲和郁州的一处交接带。
距离他安平县不远,大致在莫县和西洲的交界地带。
那块地形的确是绝佳的围困地。
中间是一块比较狭小的盆地,形同一个葫芦。
前后各有一个约莫五十多米的路口。
这郭节度使的想法很好,将敌人一步步引入其中,然后再封堵前后入口。
再以里面的左右两侧山坡埋伏伏兵进行冲杀或者进行远程射击。
只要配合的好,完全能在敌军援军抵达之前将其歼灭。
甚至赵铭都觉得郭节度使这次应该是打算殊死一搏了。、
可还是太急了,完全没考虑到军队的成色。
当初他可是看的真切,就郭大人临时征募的这些士卒,就算是行军途中都能拉的老长。
让他们打配合更是为难他们了。
可以说这次策略上没出问题,就是上位者没考虑到自身实际,太急了。
以赵铭看来,如若自己带着这样一支军队和大渊铁骑厮杀。
他都不敢出城半步,但凡出城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