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郭大人这是急了。
在西军为抵达西南道之前,他绝不可能让西南道的局势彻底糜烂。
可在我看来,这等手法,无非是接一接眼下燃眉之急。
用人命去填。
运气好,能拖个一两个月的,能勉强拖到西军抵达西南道。
可要是运气不好,可能是只怕不等西军抵达,西南道就已然易主!”
何瑜倒是看的通透。
曹文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那何大人接下来有何想法?如若郭大人此番败北。
定然会一泻千里,起码你我的郁州,河州他都不会镇守。
或许只会守住西南道的门户,镇雄关一带的宣汉县。”
“这。。。。”
何瑜捋了捋须,也是不禁犯愁,这也是目前他最难以抉择的。
曹文山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何瑜的表情变化。
“何兄你可知我郁州的兵马为何能打出罗家堡大捷,为何能在峰登府拦下大渊蛮子?”
“咦!为何?”
这不提还好,一提何瑜这才想起来。
貌似眼前这曹大人手底下就有一支能打能杀的精兵。
曹文山笑了,“呵呵,自然是本官治下有方了!本官有信心在郁州拦下他大渊蛮子。
此话何大人信不信?”
“这。。。。”何瑜眉头紧皱。
“你的人马不是在峰登府?难不成你在郁州还有精兵强将?”
“呵呵,何大人这你就甭操心了,我只是问何大人你信不信!”
“说实话,本官不信!”
何瑜摇摇头。
曹文山也不以为意,“那何大人,这般你我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何瑜不解。
“既然你不信,那便算了,你我就赌一赌这郭大人何时会战败如何?”
“赌这个?”
何瑜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