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村里人都不知道,苏蔓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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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远在首都的李根深,眼皮子猛的跳了跳。
他从床上惊坐起来,看着漆黑的夜幕出神。
黎明前的黑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叫人看不清前路。
但只要有指路的明灯,就不至于迷失自己。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李根深索性换了衣服出门。
去了城北一处破烂的胡同,这地儿住的人鱼龙混杂。
听说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拆了。
平常首都人都会绕开这地,嫌弃这地一股子穷酸味儿。
可谁能知道,在这破烂的胡同里,有一处四合院,别有洞天?
李根深把衣领拉高,盖住了大半张脸。
来到一处破烂的四合院门口,三重两轻,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老同志过来打开门。
老同志口不能言,但耳朵能听见,显然一眼就认出了李根深。
对着他鞠了个躬,指了指后院。
李根深点头,脱下外套递给老同志,随后大步朝后头走去。
走过破烂灰败不堪的前院,一路到了后院的杂物房。
李根深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
这才轻巧的推开杂物间的门,走了进去。
杂物间后头有一道暗门,往里走上一百来米。
就到了一处大四合院,亭台楼阁,假山水池。
无一不透着低调的奢华,就连脚下踩的砖石,都是说不出年份的老古董。
随便在亭台里掰下一块砖瓦,都足以叫外国那些收藏家为之疯狂。
当年经历特殊时期的时候,文物古董被毁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