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对方是身经百战的老牌高手,实战经验也非常丰富,此时虽然站姿随意,但没有一丝破绽露出,打起来的话恐怕做不到一击致敌。
“年纪轻轻就有了这等武功,没想到正道竟出了你这样的好苗子,想必华山派培养你应该费了很多心血。”
向问天开口了。
“可惜你不该惹到圣姑,你死不足惜,恐怕还要连累华山派为你陪葬。”
向问天没有急着动手,一边观察江宁一边说话影响江宁,就等着江宁露出破绽。
而江宁则是依旧没有说话,回应向问天的只有食指敲打剑柄的声音。
任盈盈目光复杂的看着场中江宁,眼中充斥着杀意,下一秒又被理智覆盖。
她恨极了江宁,除了被江宁追杀的差点死掉外,更让她恨的是天河帮被江宁搞垮了。
不能说搞垮了,是被江宁搞散了。
自从江宁在开封杀了黄伯流,捣毁了天河帮的总驻地后,其余分布黄河下游的天河帮分驻地虽然还在,但已经如同一盘散沙,有无数人野心勃勃想要整合天河帮做新帮主,这些人都已经争的头破血流,仍旧没争出一个胜负。
昔日有黄伯流能够压住他们,但黄伯流一死,那些分堂的人谁都不服谁,到最后已经分裂了。
天河帮已经算是成为了历史。
得知这一消息的任盈盈差点旧伤复发晕厥过去。
天河帮是一个万人大帮,遍布黄河下流,势力非常大,昔日天河帮帮主黄伯流是她的手下,她就是通过黄伯流掌控天河帮。
天河帮即便在她手下也是非常重要的一股力量,但被江宁搞散了,她也失去了这一重要的力量,可谓是伤筋动骨,让她肉痛不已。
由此她对江宁的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理智压制恨意,她恐怕已经不管不顾的让手下一拥而上了。
“盈盈,这小子的武功不错。”
这时任我行开口。
任盈盈看去,发现任我行看着江宁若有所思。
听到这句话,任盈盈也只有点头。
说实话,她也纳闷江宁究竟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几年前见的时候还是一个区区二流实力的华山弟子,她随手就可以灭了,但再次见面时对方已经能追杀她几百里不停歇。
对方的成长速度让她震惊不已。
早知道对方成长的这么快,当初在襄阳的时候就应该一剑杀了他!
任盈盈恨恨道。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