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
老板连忙点头。
收了钱后这名天河帮的帮众这才露出笑容,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碎银子,把灯笼递了过去。
“这就对了嘛,平时我们天河帮也没少照顾各位乡亲父老,我们帮主女儿大喜的日子你们不随礼,这说的过去?”
“你们也没少收保护费啊。”
伙计嘴里嘀咕了两句。
“你说什么?”
这名帮众闻言一瞪。
老板连忙打起了圆场:“爷,爷,他年纪小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
老板满脸笑容:“就是平时多亏了各位爷的照顾,我们小店才能蒸蒸日上,黄帮主女儿大婚,我们是应该随礼。”
“这才对。”
这名汉子轻蔑的笑了一声,催促两人赶紧把灯笼挂上后就走了。
像客栈老板这里的不是个例,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爷,我们这是棺材铺,棺材铺也要挂红灯笼啊?”
一棺材店老板目瞪口呆的看着找上门的天河帮帮众。
“我管你什么铺,赶紧给我挂上。”
这些人粗暴的从棺材店老板拿走份子钱后丢下两盏红灯笼就走了。
这些天河帮的帮众手持灯笼挨家挨户的敲门要份子钱,有些个别的甚至还要百姓们灯笼钱。
江宁站在窗前看着下方街道的这一幕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傍晚。
江宁拿着剑离开了客栈,一路来到开封城西的一处地方。
这里就是天河帮的驻地范围,中心处就是黄伯流的府邸。
江宁站在远处看了看这里,即便到了晚上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一队又一队天河帮帮众守卫巡逻,十分森严。
……
“方春生。”
黄府正堂。
黄伯流对书生道:“你昨天比武招亲赢了我女儿,老夫不会食言,但你必须入赘我黄家,今后与莹儿所诞下的子嗣也都必须姓黄。”
书生连忙下跪:“是,黄帮主。”
“嗯。”
黄伯流点了点头。
其实昨天那场比武招亲全程都是他安排的,这个书生也是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