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点头,他也知道练功一事不能急,尤其是内功功法。
外家功法可以日以积累,水到渠成,而内家功法虽不用打熬身体,但危险性却比外家功法更高,一有不慎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江宁自然知道个中危险。
“嗯,为师知道你一直都很有分寸,知道厉害。”
岳不群也点了点头。
江宁就是这一点让他放心。
除了杀人的时候。
在两人谈话间,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华山。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岳不群对江宁道。
此时天色也已经亮了起来。
“是,师父。”
江宁点头,随即牵着毛豆离开。
岳不群看了看江宁离去的背影,随即也径直回房。
此时已经有不少华山弟子起床晨练,见到岳不群回来后纷纷行礼。
岳不群一路点头,回到房间,此时宁中则也起来了。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宁中则有些诧异岳不群怎么昨天走的,今天就回来了。
岳不群来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道:“已经见到了定逸师太她们。”
“怎么样了?”
宁中则问道。
岳不群随即便把经过说了出来。
宁中则之前也有些担心恒山派像泰山派那样损伤惨重,此刻听到对方无碍后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左冷禅派杀手的事情。”
岳不群冷声道:“等六月的时候我们就向左冷禅算总账。”
泰山恒山衡山要找左冷禅算被埋伏的账,他华山派也要找左冷禅算之前派卧底的账,以及撺掇封不平成不忧向他们发难的账。
“嗯!”
宁中则用力点头。
……
二月。
南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