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希望我来?”
“嗯嗯。”今儿这桌子菜,比他这几年过年吃的都好。
“不怕我和你抢吃的?”老人家皮笑肉不笑的问着。仿若早已看透了眼前之人。
反倒是时皓,神情坦然,目光纯粹,如一块清澈的冰一般,“您不来,她不做。我也吃不着这么多好吃的。”
任媛媛:“。。。。。。”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用的也是陈述语句,也没有任何抱怨的语气,可我怎么就听出幽怨来了?
尸骨未寒的那些个烤鸡都喂了狗了?
何其敏锐的习武之人,仿佛瞬间捕捉到了任媛媛充满杀气的眼神。
他,错了。
他,知错了。
赶紧闭紧了嘴巴,仿佛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奶狗。
微微有些低的头,时不时瞥一眼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悠不知道应该看向哪里。
撇着嘴的老人家:“呵呵,原来是这样!”老人家暗笑,你小子的七寸竟然在这里!
“哎呀,丫头这手艺虽然好,可我这身子骨啊,毕竟是老了,老喽,这长途跋涉的,可吃不消哦。怕是不能总是过来哦。”
时皓:。。。。。。
别啊,我的油炸鸡骨架刚吃了一顿啊,您老要是不来我上哪吃去啊?
“我背着您。”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老头就炸了!
“用不着!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你背我的技术很好吗?啊?都快把我颠散了!我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想多活几年,求放过!”
“我慢点跑。”
“用不着!再慢我也受不住!不来了不来了!”
时皓:“。。。。。。那咱们走着来?我扶着您。”
老大夫:。。。。。。弄匹马车烫脚吗?
时皓:那怎么办,老人家不肯来,家里肯定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顶多也就是一天烤个五六只鸡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