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如此。是江昊小畜生太过狡诈。
是太明老匹夫丧心病狂,是妖族那些孽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
“够了!”
洪元大帝眼神一厉,陡然低喝一声,元气震荡,顿时打断了松衍大帝的咒骂。
见到老朋友嘴角跳动,额头上有根根青筋暴露,
洪元大帝再次摇头。
“静心,凝气,抱元守一。
松衍道友,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不要慌了本心,自乱阵脚。
潮起就有潮落,月缺还有月圆。
我们只是一时落败,但并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如果现在沉沦,那才是真得一败涂地。”
“呼~”
松衍大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扭曲癫狂的神情渐渐隐去,脸色沉凝,重新恢复了理智。
他抱拳拱手,缓缓开口,语气格外诚恳。
“多谢道友当头棒喝。
是老夫着相了。
呵呵,妄我时常自诩道心稳固,意志坚韧。
却原来都只是自以为是而已。
往日里顺风顺水还好,没想到一次挫折就被打回了原型,实在是愧对老友啊!”
洪元大帝呵呵一笑,神情也跟着轻松几分,
“老友太过自谦了。
其实老夫也强不到哪里去。
之前也是道心翻腾,险些就要走火入魔。
说起来,实在是这次栽的跟头太大。
所以一时激动,也就在所难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