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法力微微一缓,就见梵慧张口连喷三口心头血,然后伸出手指以血为墨,飞快在眼前勾画不停,
眨眼间,一道道玄奥却邪气十足的符箓就出现在虚空,
“啊!怎么回事,我不能动了。”
“不好,我的身体怎么被控制了,这血线是什么东西?”
“阵法?禁制?谁在我们体内做了手脚,这。。。是庵主,你在做什么?”
惊呼声四起,就在江昊惊讶的目光中,
帝踏峰顶一百多位慈心庵弟子,突然人人身上冒出一根根血线,在空中交汇纠结,
很快形成了一个复杂而诡异的阵势,把众人全部笼罩其中。
轰隆隆~
大地坍塌声中,一个更加耀眼的血茧从后山升起,
径直升入高空,取代了众多血线的汇聚点,成为了阵法核心。
江昊眼中神光闪烁,瞬间看清了血茧中的身影,脸上笑意飞快消失,
一股凛冽杀机冲天而起,如北极寒风扫过山顶,在场所有人激灵灵打一个冷战,
心底无端升起巨大的恐怖,仿佛有远古凶兽正在缓慢苏醒,下一刻就要暴起,择人而噬。
“梵慧,你在找死!”
“哈哈,哈哈哈哈。。。。。。”
“本座不想死,可这都是你逼我的。
江昊,本座都已经低头,决定跟你和平相处。
可你为什么非得要斩尽杀绝。
区区一些蝼蚁的性命算得了什么?你居然为了那些五国贱民的命要杀我,
你根本毫无人君的气度胸怀。
一个如此小肚鸡肠的人居然成事,老天不公。”
梵慧歇斯底里,状若疯癫。
“叫你一声孽障真是半点儿没错。别人是蝼蚁,那你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