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母婢的司马仲达!”贾逵破口大骂,“怪不得王彦云下来的时候说你负了他!”
说着,伸手拽过贾充就是一顿暴揍。
“阿父,儿乃大晋太宰,你不能这般。”
“我让你太宰!”
啪啪啪!
“阿父,为了家族我不得不为此事啊,做人要识时务,谁能一世做魏臣啊?”
贾逵不语,只一味暴打。
啪啪啪!
“唉哟!阿父,别打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经打啊!”
。。。
想到这里,夏侯献心中一乐。
这一世贾充虽然也不“干净”,但只要合理地,有所保留地对口供,大概不会出事吧。
至少咱仍是魏臣嘛。
回过神来,裴秀还在汇报中:
“马忠死后,长子马修袭爵在成都为郎,次子年岁尚小,应当还未出仕。”
“不知留在阆中的族人这么做是被其他几个家族裹挟还是自发行为。。。不管怎么说,他们这么做定然让成都的马修难以自处啊。”
听到这里,夏侯献不经意间看了钟会和司马昭二人一眼,发现两人似乎各有心思。
钟会表情微妙。
在他看来,宗族是个拖累。
人应该是个自由的个体,想做什么就要随心所欲。
即便他出身豪门,却很讨厌这种桎梏。
凭什么家族别的人犯了事,就要连累自己呢?
就比如马修,人家在成都待得好好的,其父马忠生前还官至镇南大将军。
说不定人家愿意为刘氏社稷而死呢?
结果却被骨头软的族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