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却力排众议,表示完全相信诸葛瑾的为人。”
“他都有那般胸襟,孤难道就没有吗?”
“相国胸襟,千古难有。”
钟会笑着点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经相国这么一说,臣觉得谁都有可能反叛,唯独他司马昭不可能。”
当然,钟会还知道。
司马昭背靠着整个司马氏家族,他除非想不开了才会做这种事。
仔细想想,家族什么的真是桎梏啊。
夏侯献其实并非只是凭着一份交情来决定大事。
事实上,就在全寄因全绪在武昌政变中身死,逃奔魏国后,私下就有臣子上表提醒夏侯献。
虽然言辞没有钟会这般直接,但潜台词就是,司马昭如今的位置很尴尬。
夏侯献暗中询问了杜预、王濬等人的意思。
王濬表示自己官职低微,不好妄自评价上级。就他而言,他认为司马昭在荆州做得还不错,但具体安排还须相国自己决定。
嗯。。。。说了等于没说。
然而。
杜预则连番写信言辞诚恳道:荆州大战在即,不应将帅移易,使军心动荡。
并为其担保说,司马子上他没毛病!
夏侯献这才终于放心,反正司马昭这一路,杜预才是大腿。
有杜预在可以有效的监督,确实不用过分紧张。
在那之后,夏侯献又把杜预的书信派人送给了司马昭。
司马昭看后感激涕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感谢谁了。
阿昭,杜元凯我借你一用,用完记得还我!
“士季,陪孤走走。”
“喏。”
君臣二人走出府堂,走过廊亭,踏入园中的雪地,脚下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