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相视一眼,黄冬儿第一个摇头,表示一窍不通。
黄秋儿则迟疑的表示,自己只学过一点皮毛。
最后,还是柳芳菲站出来,道:“公子,你有何吩咐?”
李讲将一张曲谱交给柳芳菲,道:“你要多久才能学会这首?”
柳芳菲低头扫了一眼,展颜笑道:“这首不难,我能立刻上手试弹,不过有时间练习的话,我能弹得更好。”
“那就立刻开始吧,一会就要你上场了。”
李讲语重心长的嘱咐道:“西邑城能不能守下来,我们能不能活着,或许就看你的了。”
柳芳菲闻言,瞳眸一缩,万万没想到自己肩膀上的压力这么大,居然肩负着一城的生死。
但是,很快,柳芳菲便咬咬牙,道:“我定当竭心尽力!”
西邑城紧锣密鼓的准备,仅仅用了小半个时辰,便梳理好了一切。
李讲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沐浴,披上一件鹤氅,带着三女走上城墙,此时,西邑城四个大门全部敞开。
每个城门之下,都有二十个打扮成百姓模样的士兵,在洒水扫街。
这些人,都是李讲亲自挑选出来的士兵,每一个人的道心都非常坚韧,拥有视死如归的决心。
正是因为拥有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他们才能安然自若的在敞开的城门之下,执行命令。
至于城内的管理,李讲也下达了最为严格的命令。
无论是谁,都不允许私自外出以及大声喧哗,否则就地斩首。
李讲登上城墙,黄家姐妹,花容月貌,侍奉左右,一人为他扇风,一人为他剥去葡萄的外皮。
而柳芳菲,则坐在不远处,面前架起一口古琴,素手弹拨,演绎李讲给予的那张曲谱。
《沧海一声笑》。
清新活跃的音调,在城墙上响起,像是有一篇沧桑悠远,跌宕起伏的江湖故事,在人们的面前徐徐展开。
毁灭一族的先锋部队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画面。
“文曲星君这是作甚?”
毁灭生灵惊呆了,不断地擦拭双眼,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事实上,李讲确实在城墙之上闲情雅致,听曲哼歌。
“大人,我们要打吗?”一位属下小心翼翼的询问,却被长官劈头盖脸的一顿削。
“打?打个屁!你忘了那个方老三是怎么死的?”
长官气得不行,道:“你要想死自己去,别拉上老子!”
属下一个劲的赔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结果又被踢了一脚屁股。
“还愣在这里傻笑做什么?还不快去禀告殿下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