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法,阿玛,你们这是怎么了?”瞅着顾八代跟顾俨这么一副天塌了的架势,一脸不解。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这下,顾八代跟顾俨父子两人齐刷刷眼睛冒火直喷顾琮,这下顾琮总算是吃上了沙包大的拳头,而顾八代这下也是真的气得心口疼了。
“哎呦!哎呦!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这回捂着胸口嘴里哀嚎就真情实感多了,顾俨吓得脸色大变赶紧去扶顾八代躺下,一边抬脚去踹顾琮:“你个逆子,还不快去请郎中?!”
当下,顾琮也顾不上到底怎么就家门不幸了,以及自己怎么就变成逆子了,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赶紧一溜烟去请郎中了。
那天清晨,顾家真是人仰马翻。
顾俨跟顾琮纷纷告假在家,好在顾八代歇了一天人就没事儿,然后到了晚上,顾八代跟顾俨爷俩就继续……连夜开会。
既然知道了症结所在,那就要赶紧弥补之法。
对此爷俩列出了一二三四……七八九十条,包括但不限于让顾琮去负荆请罪,让顾琮夹起尾巴做人,咬咬牙向侧福晋的粥厂捐个几百两的善款……
让顾琮夹起尾巴做人以及捐善款都还好说,但是让顾琮负荆请罪就不大好操作了。
倒不是担心顾琮性子倔不肯配合,而是人家四爷到现在也没有就这事儿提过一字半语,甚至都没有向顾俨暗示过什么,所以贸然让顾琮负荆请罪,若是会错了意的话,那可就是捅大篓子了。
还是可能牵连格格或者表小姐的大篓子。
那就是彻底天塌了。
所以父子两人最后达成统一,他们老顾家一家老小往后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所以一直处在夹着尾巴做人状态的顾俨,冷不防听到侧福晋让他带着儿子顾琮去参加高郎中的婚宴,那是顿时就警铃大作。
因为不知道侧福晋的意思,所以顾俨的回答就特别谨慎,也特别含糊。
维珍哪里知道顾俨脑子里面的弯弯绕啊,当下笑眯眯地跟顾俨道:“我嫂嫂如今随兄长外任,难有回京的机会,这回是特地回来参加高郎中的婚礼,若是能趁机见到小顾公子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