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回,四爷动都不动,继续趴在床上,半天才憋出一个字:“重。”
嫌她重?不好意思,那也不走!
“既是王爷嫌妾身重,那妾身从今天起就每天少吃半碗饭?”维珍趴在四爷身上,装模作样地道,“争取等四爷从木兰围场回来的时候,减重十斤,这样王爷可满意?”
“不满意。”四爷道。
“瘦十斤还不满意?爱新觉罗·胤禛,你不要太过分!”装模作样不下去,维珍伸手去掐四爷的脖子。
“谁许你瘦十斤了?”四爷白她一眼,没好气儿地道,“胖十斤还差不多。”
维珍不掐脖子里,笑嘻嘻抱住四爷的肩膀:“那不是压得你更受不了吗?”
“就重点压着才舒坦,”四爷道,一边伸手拍了拍维珍的腿,“都压上来。”
“是,妾身遵命!”
于是维珍把两条腿也压了上去,这下子真是从头到脚都压在了四爷身上。
四爷说的是实话,维珍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是真的特别舒坦,比奴才伺候得捏要捶腿舒坦多了。
四爷有时候觉得累,就特别喜欢维珍这么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一边还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说个不停,再没有比这更解乏的了。
就像此刻。
“万岁爷的腿既是好利索了,那这回到了木兰围场少不了要亲自上阵亮亮身手吧?”维珍道。
万岁爷的武力值那是相当不得了的,不单单能亲自挂帅出征,就是单论骑射的本事那也是相当无敌的,从前四爷不是还跟她说过,万岁爷有一年东巡一路射杀三十九只虎吗?
简直比武松还要李逵。
对此,维珍那是印象深刻。
不过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这几年,万岁爷就很少有一展身手的机会了,如今想来只怕是因为腿疾的缘故。
“那是自然,万岁爷已经下令让大哥安排此次巡幸木兰的行程了,单是御马,万岁爷就一口气带了十六匹呢,弓也带了不少。”
一副雄姿英发卯着劲儿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想来万岁爷这些年给憋得够呛。
听四爷提到大爷,维珍一边给四爷揉着肩,一边随口道:“大爷如今在万岁爷跟前好似得脸不少。”
万岁爷这几年对大爷是个什么态度?
就从没给过好脸色,不是把大爷打发远远儿的就是让大爷坐冷板凳,第二次大封皇子更是没有大爷的份儿,显然万岁爷对大爷是十分厌恶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