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她的周全,护着她的理想稳步实现,这何尝不是护着他心里那块的最澄澈珍贵的净土?
一番豪言壮志说完,半晌却迟迟得不到四爷回应,维珍难免有些不安,一边回想着自己方才说的话,一边吸了吸鼻子,然后小心翼翼道:“我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四爷回过神来,点点头:“是,这会很难的。”
是的,真的很难,从单纯救济孤儿的养生堂到不但救命还要想方设法撑起他们的人生,这真的很难。
都不用做报表,四爷都知道真要这样实行的话,那养生堂的投入起码要翻个四五倍甚至更多,但是……
这难道不值吗?
不,太值了。
对于大清来说,真的太值太值了。
所以再难,他也会一路陪着维珍。
“可是我不怕难啊,”小鹿眼里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更亮了,维珍扬着下巴,“我可是能登顶敬亭山的女人,没什么好怕的。”
这傲娇的小模样,四爷简直要爱的要死,当下一把伸手把人拥进怀里:“乖,敬亭山现在要亲你了。”
“真巧,敬亭山也想亲你。”
下一秒,敬亭山跟敬亭山相依相偎、唇齿相接。
……
比起兄嫂的浓情蜜意,十四爷跟十四福晋明显就疏离客气得多。
“小婶婶!是阿玛跟十四叔哎!”
“小婶婶我先过去啦!驾驾驾!”
大格格欢喜得厉害,然后就迫不及待地策马扬鞭朝对面驶去,比起大格格的惊喜,十四福晋就平静多了。
远远看着对面的十四爷,不管是表情还是心情,十四福晋都是表里如一的波澜不惊。
待十四爷策马朝她这边过来,十四福晋也没有躲开的意思,就等待在原地。
迟早的事儿嘛。
再说了,她又没有一味儿回避下去的权力,就算十四爷今天没有找过来,十四福晋也打算等回去之后,要找机会同十四爷见个面的。
到底要为之前发生的事儿了个尾,也要对未来的日子表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