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么多年下来,老师一直为我操心,”四爷点头道,一边又很确定,“但是老师肯定没有出言阻拦。”
“老大人让顾俨给你递话了?”维珍眯着眼看四爷。
四爷抿唇笑:“那看来爷猜的不错。”
“真不愧是师徒,简直心有灵犀嘛,”维珍咋舌道,然后又继续往下讲,“是的,老大人虽然顾虑重重,但是却并未加以阻拦,而是询问我对于养生堂的未来规划,他最关心的就是推进时间跟善款来源两个方面。”
说到这个,维珍又不由感慨:“老大人这抓重点的本事实在了得。”
推进时间、善款来源,这也是维珍一直以来最关心、费心的两点。
可她是亲手开设养生堂,看着养生堂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但是顾八代人家又没有参与这些,但是人家就是能够精准地抓住重点。
“其实爷也一直也很好奇,你对开设养生堂的推进时间以及善款来源可已经有了眉目?”四爷问。
四爷当然愿意帮助维珍,但是很明显在开设养生堂这件事儿上,维珍是想亲自历练历练的,四爷自然尊重,所以一直以来,四爷都没有详细过问维珍对于养生堂的规划。
而就维珍的性子还有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只要是有眉目了的,就肯定会来跟他商量的,四爷也不想给维珍太大压力。
今天也是维珍主动提起,四爷才好问起。
“首先,养生堂的推进不能盲目冒进,在彻底解决善款来源问题,没有后顾之忧之前,每多开一家养生堂都要慎重。”
“再者就是,山东毕竟不是在眼皮子底下,难保不会再有人借着黄大善红大善绿大善对养生堂出手,到时候又闹个满城风雨。”
“一次两次是咱们被人陷害造谣,但是多来几次,难保叫人起疑,怎么回回都是你们养生堂碰着事儿,苍蝇怎么就偏挑你这个无缝的蛋下嘴?你们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还是那句话,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咱们不能把时间精力都浪费在辟谣上头。”
“所以,对于规划要开养生堂的地方,必须要做地毯式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