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心疼。
虞温强硬的将他按在怀里,李承烬一口咬在她肩膀上,隔着衣衫依旧刺破皮肉,喉中都是痛苦的呜咽。
“滚,滚…都滚…”
他也脆弱不堪。
紧绷这些年的痛苦一瞬间全部倾巢而出,所有的不甘和惶恐都化成恨。
纵然他没说出口,她也感受到了。
爱一个人是从心疼开始,虞温并不认为她爱他,但此刻,她确实心疼了。
“没事的,没关系。”
虞温拥着他,手抚摸着他宽厚的背,声音温润,却根本压不过他的呜咽。
他觉得疼,虞温也觉得疼。
肩膀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他已经神志不清,虞温疼的额头出了一层虚汗。
无可奈何下,才胡乱摸到地上一个东西砸在他后脑勺上。
一声闷响,他倒在地上。
虞温甚至能感觉到尖利的牙齿从皮肤里拔出来,连带着皮肉的撕扯,又疼又烫。
“廊桦!”
廊桦推门进来,视线飘忽,虞温忍不住讽他,“那么大的声音你都不进来看看?真以为他不会伤害本宫?”
“属下知错。”
他看到她肩上的伤,更加心虚,忙说起别的,“皇上怎么晕了?”
虞温冷脸,“找绳子来。”
为了防止他伤害别人伤害自己,虞温让廊桦将他绑在了床榻上,手脚都捆住。
养心殿收拾干净,徐太医也过来了,刚碰上他受伤的地方,人就倏然睁开眼。
他吐出一个字,“滚!”
知道自己被绑着,没有挣扎,只空荡的睁着眼,语气森森,眸子里没有任何人,看徐太医的眼神像再看一个死物。
徐太医被吓到,他从没看到这样可怕的眼神,药箱都哆嗦的掉在地上。
廊桦道,“皇上,您的伤口需要上药,徐太医是来帮您上药的。”
“皇…皇上…臣…臣会手轻些…”徐太医咽了一下喉咙,又想上前。
他开始挣扎起来,床榻几乎被掀翻,手腕都被绳子磨出血印来,眼睛红的像是疯掉的野兽,只知道挣脱桎梏。
“别碰朕,你们都滚,滚——!”
廊桦绑的很紧,此刻却被他挣扎的松掉大半,甚至右手的绳子已经断掉。
只留下湿漉漉的血迹。
碰也不敢碰,几个大男人满头大汗的站在床榻边,棘手的不知所措。
虞温坐不住了,开口说,“你们愣什么?一人按着一只胳膊不就行了。”
闻言苜蓿上前,动作僵硬的就往他胳膊上按,他没说话,阴沉沉的目光锁着他,后脑勺猛地就凉了。
“额…青雉你来按。”
青雉被扯的一个趔趄,不敢看他的眼,硬着头皮伸手按下去。
众人刚松口气,他就被甩飞出去。
苜蓿惊呼,“。。。。。。”
廊桦看着青雉摔的青红的脸,伸手摸了摸面具,又若无其事的放下来。
抬头看向她,为难的说,“皇后娘娘,不然还是您亲自来…”
“对对对,还是您来吧,我们一群粗老爷们,手不知轻重的。”
苜蓿一手提溜着青雉,一手抓着廊桦,几乎逃一般离开房间。
虞温,“。。。。。。”
“有劳皇后娘娘。”
徐太医留下药箱,也颤颤巍巍的跟在他们身后,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她和他的距离不算近,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他呼吸很重,像在忍什么。
虞温默不作声的往床榻走,拿过伤药粉,忽然听到他冷不丁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