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谓激烈争吵的碰撞场面。
只是在目光碰撞中,已是不下十次心理博弈。
谁也不打算退让。
“那地方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那地方太危险,才不能让你去。”
“商务上的事呢?你能行?”
“我有把握处理。”
“你能处理…你能处理还要我忙前忙后干什么,现在忙完就要把我一脚踹开?”
陈默和她解释不来。
你无法说出战争的残酷。
她没被呼啸而过的炮弹恐吓过,脑子里只对危险有认知,就像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见过一百亿到底能堆多高一样,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这很可怕。
“我要是想把你踹开,现在就不会来管你。你爹肯定是知道你出来了,他意思是让我把你劝回去。”
“别劝我,你们两个臭男人联合起来诓我,这有意思吗。”
“我没打算劝你。”
陈默是直接上手。
今天是扛也要把她扛回去。
“不是…我不走!别拽我…我,我不走,姓陈的…果冻吸…果冻吸你撒手啊!”
“今天由不得你。”
你拖我拽,一段廊道愣是拉扯了十分钟。
谁知大小姐蛮力上来,居然是一个巧劲挣脱,扭身撒丫子就跑!
陈默追出两步,拽住她披在身上的衣服,大小姐摆身来了个金蝉脱壳。
就这么你追我逃上了四楼五楼六楼。
扑通——
大小姐脚下一滑,应声摔倒。
陈默减缓速度。
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不会是摔坏了吧。
“洛……”
伸出的手被一巴掌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