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从自动售货机上买了瓶黑咖啡,拉开拉罐,喝上一口。
怎么比自己命还苦。
寻一处边边角角,坐一会儿,最好是没人打扰那种,没什么,就只是图个安静,给这喧闹的一天找个安宁。
发现安全入口的台阶处坐着个人。
正抱着膝盖,独自安静。
金毛?最讨厌金毛了。
“来大姨妈了?”
“来你个头,煞笔。”
“欸???”这么暴躁的吗,居然骂我。
陈默不想触这个霉头,更不想和这种素质极低的臭金毛斗嘴。
主要是和这个女海王斗嘴快斗一年,有些腻,想换个女人。
刚要走,裤腿就被扯住。
“干嘛,想挽留我啊。”
“你欠苏月影的钱啥时候还。”
陈默刷地冷下脸来。
这触及到自己的底线。
“……”
“啧…”
“放手。”
“我叫你放手,快放手啊!”
——
两人最后还是和和气气坐下来。
啪嗒,点燃一根。
“不知道当着女士的面,不要抽烟的吗。”
“可我不是绅士,是穷鬼屌丝。”
艾菲尔已经不需要刷新对陈默的底线认知,因为她知道陈默还有更下限的事。
他这样反倒是习惯了。
不掩饰不做作,自己才能不加掩饰的骂他煞笔。
“苏月影呢?”
“我怎么知道,兴许还在下苦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