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在做药物调配,结果一声巨响,导致我们调配失误发生爆炸,为避免安全管理部门的审查,就主动报案嫁祸给煤气回收厂。”
“我再重申一遍,那绝对不是我们药物爆炸能弄出来的动静!煤气罐回收厂绝对藏有秘密!我要上诉!”
“抱歉,你已被剥夺政治权利。”
洛依依收回目光。
“你看是不是你们…”
“噗——”
陈默狂喷。
洛大小姐脸上挂一脸涎玉沫珠,滴答滴答,强行降温,继而红温。
“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默嘴型一直在重复着卧槽两个字,但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被压制在喉咙和胸腔里。
看了能不喷吗。
自己只是热心举报,没想到不止自己干着主业,想着副业。
他们橡胶制品厂玩的更大。
21吨私营药什么概念…
用于枪毙他的子弹可以支撑起一道战线。
洛依依用手指戳陈默脸颊。
怎么比自己还呆,都走神了。
“喂,怎么了?”
巧手在他眼前晃悠,怎么摆弄,晃悠都没反应,见不甚有效。
真是的,用得着这么吃惊吗。
她一观左右无人,竟是踟蹰凑近,吐出软嫩。
呲溜…
陈默被电醒。
刚有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贴上来了。
不是,真舔啊。
洛大小姐忙拉开距离,捂着嘴。
那一瞬间是怎么了,跟着魔一样。
“我还想问,你发什么呆,我的预热怎么办?”
“…你的预热…更热了。”
洛依依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很快她就明白。
次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