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云迷惑问:“什么意思?”
丁无嗟:“她要去睡觉,笑笑姐要不你陪她一起去?”
余笑眼神一转,将岑林推出去,“他去。”
岑林:“行。”
钱汀眉毛高高挑起,表情好像在问:“认真的?”
她嫌弃的表情仿佛实质化。
岑林装看不到,带她去了自己房间,一个字:“睡。”
钱汀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沾着床没多久便近乎晕过去。
岑林靠门坐着,目光深远,不知道落在哪个地方。
余笑之所以不陪钱汀,当然是有更重要的事,就如她昨晚说的那样,画面之淫靡让丁无嗟都不忍直视。
他捂住严承云的眼睛,“要不咱们离远一点。”
严承云:“为什么?我觉得笑笑姐的做法很有参考价值。”
在问出男人被勾引交配是为了在他们肌肉内注射已经受精的虫卵后,余笑强迫它们往自己的同类身体里注射虫卵。
“孵化要几天?”
唯一逃过一劫的虫子战战兢兢答道:“三,三天。”
余笑冷酷道:“期待你们三天后的样子。”
丁无嗟扒拉开她问那只虫子:“你们剩下的同类呢?”
“全部在后面,都是用来留种的雄性。”
之前指责岑林的女生吐槽道:“它骂的好脏啊,没见过这么说自己同类的。”
余笑听到了,她眨眨眼,“考虑过人类吗?”
丁无嗟秒懂,为一脸疑惑的女生解释,“人骂自己的同类可脏多了,听没听过老大爷老大妈骂街?”
女生恍然大悟,“是喔!”
幸存虫有眼力见道:“昨晚去找那个雌性的虫也在那里,我可以给你们指认!”
在热心群众的帮助下,余笑把昨晚的大哥和那只虫子关在一起,并善良的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哪个先生下孩子我就放过他。”
丁无嗟:“我常常因为不够狠毒而和队友格格不入。”
——
钱汀一觉睡到下午,睁开眼时发现岑林还是原来的姿势,“你屁股不疼吗?”
岑林:“不疼。”
听到岑林心声的钱汀:“我们普通人类会屁股疼真是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