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没有妈妈了?”
钱汀眨下一滴泪,“嗯,妈妈自由了,她终于逃离自己害怕的生活了。”
“你为她高兴吗?”
小孩哭的不能自已。
钱汀只是拍着他的背,哄也不哄。
宴至走过来,钱汀捂住小孩的耳朵,轻声道:“他怎么样?”
宴至:“死了,没有一刀命中要害,所以他是痛苦了很久才死的。”
把小孩放到宴至怀里,钱汀由衷发问:“这些楼为什么都不装防盗的那种栅栏?”
宴至:“我怎么知道。”说完他又小心翼翼问:“你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就是这个小孩不知道怎办。”
边看着专业人员处理尸体,钱汀边对宴至说:“他们是自由恋爱结的婚,婚前她的丈夫很宠她,周到细心大方,虽然偶有争吵,但也甜甜蜜蜜。”
“婚后,她丈夫的本性在逐渐暴露,大男子主义,重男轻女,觉得女人只是体现他能力的一种……方式,和房子、车没有什么区别,他所有的礼貌都只是手段。”
“他从骨子里蔑视女性,这是男人的通病,他们会对女性符号心动,比如女性的性征,再比如超短裙一类的沾染色情的符号。”
“依靠征服女人获得满足感,与此同时并不将女人放在同等的位置。”
“女人和男人在他们心里就好像不是同一个物种。”
钱汀笑了笑,“那算什么呢?移动的子宫?生育工具?你知道吗?我从前的世界,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希腊,我们一般称呼它为古希腊。”
“古希腊蔑视女性到什么地步呢,只有成年男性可以被称之为公民,女人是污浊低下的,如果不是为了生孩子,公民们更愿意和未成年的男性交配。”
“他们的爱高尚而伟大,而女人,只是满足性欲的对象。”
说到这里钱汀都觉得好笑,“为什么男人不能生孩子呢?高贵的男人应该无所不能啊,为什么要去折磨无辜的女性?”
“如果男人能生孩子就好了,他们可以放肆的去爱,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去传宗接代,然后不被期待的女孩子不用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不用叫招娣这种名字,她们可以在爱里长大。”
钱汀看着那具尸体,“他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单纯的看不起女人而已,等生下孩子,他觉得可以彻底绑住自己的妻子了,就开始了漫长的暴力行为。”
宴至复杂的视线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孩子有错吗?”
“我不知道。”
有些对错,根本没有定论。
等处理完一切,宴至和钱汀站在屋内准备找一找召唤阵时,宴至问:“丁无嗟他们不是情侣吗?你对他们也?”
钱汀:“我没有偏见,我只是觉得任何人的爱都不应该伤害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