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微笑道:“我不愿意成大事,当个小人挺好的。”
“恶魔还在吗?”余笑突然想起来问。
男人看看手里的的指示器,“跑了。”
余笑问:“这玩意能给我一个吗?”
惨遭拒绝的余笑还是留了男人的联系方式,以便后期沟通。
余笑和岑林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余笑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岑林:“路上遇到一个连环杀人犯,害怕你死这儿。”
余笑:“我谢谢你啊。”
岑林:“不客气。”
余笑:“大佬。”
“嗯。”
“你不累吗?”
“废话。”
没有余笑有活力的丁无嗟带着严承云早早上了床睡觉,一觉到天明。
离家出走的岑林显然没有严承云轻松,爱操心的妈妈一晚上打了无数个电话,还去警局报了案。
只能庆幸没到24小时不予立案。
所以岑林很不幸的被困在了家里,妈妈琐碎的嘱咐让他感到厌烦,但他至少还没有凶残到那种地步。
余笑打电话毫不客气嘲笑他,“你要离家出走就跑远点啊,还回去,那不活该被抓。”
岑林一点不在意,装着乖巧送母亲去上班,扭头用道具开门离开。
几人在丁无嗟家里集合,屋里还有两个意料之外的人——丁无嗟的同事和他的队友。
余笑自然往沙发上一靠,问:“今天不用去上班?”
丁无嗟给她倒杯水,“今天出外勤,你联系上阿汀没有?”
余笑摇头,“还没试过,怎么了?你没联系上?”丁无嗟看向岑林。
“没。”
丁无嗟沉默一瞬,“按道理来说,她应该不会出事。”
“出事也是别人出事。”
同事幽幽道:“那个家暴男好像放出去了,为了给更严重的罪犯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