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
她不知道该怎么给张起灵解释这个事情。
虽然她学医的,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事情,但是她果然还是开不了口。
张起灵看她这个样子,以为她受了什么难以言喻的内伤,掏出手机就准备叫急救,被张扶灵一把拽住。
张扶灵深吸了一口气,纠结半天还是撑着身体坐起来,紧张得声音都在打颤。
“怎么办?我……我处女膜好像破了。”
张起灵手机掉到了地上。
张扶灵绝望地把脸埋进抱枕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感觉……下面流血了。”
空气都安静了。
片刻后,压抑的低笑传进耳朵里,张扶灵脸顿时爆红,把抱枕一扔,大喊:“笑什么。”
她抬头,看到张起灵舒展的眉眼,他伸手遮着嘴角,似乎不太适应自己居然笑了,还笑了这么久这件事。
张起灵努力把嘴角压平。
是他的错。
是他没有教导她这方面的生理常识。
她失去记忆,自然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不是……是生理期。”
“……生理期。”
一道天雷正中脑门,张扶灵人都木了,脸上烫得能煮鸡蛋。
她近一百年没有生理期,受到撞击,身体流血,下意识就是有生理结构被破坏,居然忘了她现在是个普通人,普通人当然会有生理期。
明明只是生理期,她居然和张起灵说她处、女、膜破了。
亏她还是学医的。
让她死吧。
她不活了。
张起灵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出去买东西,你在这里躺一会儿。”
张扶灵人都麻了,呆呆地回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