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昨日撒谎被抓包,史天牧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张开嘴为自己辩驳,“盼盼,我……”
顾盼盼打断他的话,脸上不带半分情绪,平铺直叙地说道:“我只是问你赞同还是不赞同?
你只需回答两个字‘赞同’,或者三个字‘不赞同’。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史天牧看着冷静如人机的顾盼盼,心直往下沉,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好说话的顾盼盼。
在史天牧的印象里,从认识顾盼盼开始,顾盼盼一直是温柔的,乖巧的,善解人意的,
他说什么,顾盼盼总是笑着说好。
顾盼盼看他时,眉眼里的笑,带着欣赏,带着顺从,甚至,还有几分宠溺。
知道他为了她,不惜与家人决裂,顾盼盼更是事事以他为先,处处迁就他。
这样相处几年,史天牧都忘了,顾盼盼也是有脾气的,
她是能在球场上成为团队的核心灵魂人物,是能带着球队所向披靡的存在。
史天牧很敏锐,捕捉到顾盼盼气场的变化,反应极快,即便心里不舒服,脸上有些挂不住,立马顺从地点头,“赞同!”
“好!”史天牧的顺从让顾盼盼声音软了几分。
“对话要在诚信的基础上才有意义。”顾盼盼面无表情的表述自己的观点,“接下来,问题正式开始。”
史天牧见顾盼盼面色严肃,心跟着提了起来,腰板不由自主的挺直起来,
直觉告诉史天牧,接下的问题,对他很重要。
如果他的回答不能让顾盼盼满意,昨天的事怕是很难揭过去。
“好!”史天牧声音暗哑,神情紧张地看着顾盼盼。
顾盼盼问道:“在我们交往的三年半里,像昨天那样的聚会,你们经常举办?是与不是?”
史天牧看着顾盼盼,这是送命题,他该如何作答?
史天牧还没有想好如何回答。
顾盼盼再次开口,“以诚信为前提,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这很难吗?”
顾盼盼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睛直直地看着史天牧,等着史天牧的回答。
史天牧犹豫片刻,艰难地点头,“是!”
即便心里早有答案,听到史天牧的回答,顾盼盼的心还是像被针刺一样疼痛。
自从答应与他交往以来,自己眼里心里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