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扬着手里的东西,指着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卓景然进屋来,见顾汐童站在窗边盯着楼下望,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顾汐童没有回头,目光依然落到楼下不停地说着什么的人身上,“好像有人想进来,工作人员不同意。”
卓景然看了看,走到书桌边拿起电话,给成彪打电话:“彪叔,把酒店门口争执的女人带进来。
单独带到一个房间询问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成彪挂了电话,亲自带人去到酒店门口。
大门处,薛曼拿着邀请函,指着工作人员大声理论,
“我手上有邀请函,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
“女士,我们不是不让你进,我们要你出示身份证和工作证。
公司发了通知,集团的员工,除了邀请函外,还需要出示工作证和身份证才能进入,
这是公司的规定,我们也是执行命令。请女士不要为难我们。”
工作人员不卑不亢地说道。
“什么工作证身份证?我听不明白。
家里孩子给我的邀请函,要我过来看热闹,我没有工作证,也没带身份证。”
薛曼心里暗骂顾汐童卓景然事多,脸上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今天我就是要进去,找你们领导出来说话。”
薛曼拿出曾经在厂里跟同事争抢好处的架势。
工作人员也不生气,耐心地说道,“对不起女士,你没有身份证和工作证,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薛曼将邀请函放回手袋里,生气地说道:“我不跟你们说这些,让你们领导出来。”
成彪带着几人往这边来,开口问道:“吵嚷什么?出了什么事?”
工作人员看到成彪胸前的工作牌,解释道:“这位女士手上只有邀请函,
没有工作证和身份证。按规定,我们不能让她进去。”
薛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工作人员愤愤道:“我说了,邀请函是我儿子给我的,
我没有工作证,你们事先也没说不让家属参加。”
成彪抬手往下压,赔着笑,好声好气地说道:“这位女士,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