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关于御王妃。”冷延道,“我们得到消息,她果然懂医术,且还曾为陛下治疗。”
“她如此厉害么?”疏影假装惊讶,“懂医术便算了,竟还能为陛下治疗,那岂非比御医高明?”
“是啊,可见我们殿下看人很准,这才能猜中。”冷延又顺势夸赞楚玄寒,借此来拉拢疏影。
疏影抬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真这么医术高明的话,那她会不会也曾为御王治疗过?”
他表面上虽与楚玄迟恩断义绝,但私底下一直互通有无,已知晓楚玄迟承认了双腿早治愈之事。
如今他故意这般说,冷延回去后自会向楚玄寒禀告,引其猜测,再找机会闹到文宗帝跟前去。
既然文宗帝早已知此事,定会帮着楚玄迟隐瞒,那楚玄寒便吃力不讨好,反惹文宗帝生厌。
毕竟如今的文宗帝只喜欢兄弟和睦相处,而不希望互相猜忌算计,楚玄寒做的则是后者。
冷延因着此前楚玄寒便有过猜测,忙不迭的追问,“你可是有什么发现,或想起了什么异常?”
“还真有。”疏影装模作样道,“我有好几次去找御王都被雾影拦下,像是怕我发现什么。”
“这确实不同寻常。”冷延越发确定楚玄迟有秘密,“你可是贴身侍卫,又怎能拦着你?”
疏影又道:“我当时也好奇,还问过雾影原因,他是说御王与王妃正在儿女情长,不便打扰。”
“儿女情长岂能大过正事,他们分明是有意瞒你。”冷延火上浇油,“可见御王并不完全信任你。”
疏影的面色沉了沉,“其实以前在南疆的时候还好,自从回了盛京,御王的态度确实有点变化。”
冷延不断的挑拨,“虽说他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但他对雾影似乎比对你要更信任些。”
疏影苦笑,“我又如何比得上雾影,否则如今我就不会在这里,而是早已升官发财娶妻了。”
“抱歉,又提起让你不快的话茬。”冷延打住,“那不说了,我们喝酒,今夜不醉无归。”
疏影懒得再倒酒,直接拿起一个酒坛,撕去封口,朝他举了举,“好,我们不醉无归。”
他们喝到很晚才结束,而此时楚玄寒早已安歇,冷延便没去找他汇报,先去歇息了。
等到第二天,他去与冷锋换班,伺候楚玄寒起来后,才将昨晚的事详细的禀告。
楚玄寒闻言大喜,“哦?如此说来,那老五还真可能是早已痊愈,犯下了欺君之罪。”
冷延点头,“是啊,若是疏影愿做人证,那主子在陛下跟前便有话可说,而不再是猜测。”
“可父皇一心护着老五,怕是有人证也没用,况且疏影作为叛徒,父皇未必会相信他。”
昔日便是文宗帝认定疏影是背叛了楚玄迟,他这才被逐出了御王府,文宗帝又岂会信他的话?
楚玄寒也不敢冒险,上次都被文宗帝训斥过,如今又是戴罪之身,可不能再惹得他再动怒。
冷延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这可是欺君之罪啊,皇权不容挑衅,陛下真能不介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