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虽被禁足,但宫里的人并不受影响。
无论是传消息进来,还是带消息出去,都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第二日,良妃便得到了楚玄寒的喜讯,知他已成功拿下林天佐。
她大喜过望,“寒儿做的好,人被禁足却说服了林天佐,得到了林家支持。”
芳药笑道:“奴婢此前就说过,咱殿下聪明,主子不要轻易放弃,要相信殿下的能力。”
良妃轻叹,“本宫也非不相信他,而是有了楚玄怀的前车之鉴,过于担心了一些。”
她不怕像林嫔那样被降了位份,只怕楚玄寒也丢了性命,让她失去最后的依靠。
芳芍进言,“殿下说服了林家,已是如虎添翼,若再能说服舅老爷,胜算便要更大了。”
良妃很为难,“兄长那人本宫再清楚不过,冥顽不灵,不仅难被说服,还可能会适得其反。”
她为了楚玄寒,已试探过陈启多次夺嫡之事,但他的态度极为坚定,只会效忠帝王。
除非是储君德行有失,不堪为帝王,文宗帝有心换储君,那他倒是会帮君王排忧解难。
可如今的情况是,楚玄辰不仅没任何过失,还深受拥护,文宗帝也满意,自不可能易储。
芳药不死的问,“舅老爷总不能真为了所谓的忠心,做出大义灭亲之事,出卖您与咱殿下吧?”
“不,他做的出来!”良妃眸色黯淡,“否则本宫定会软磨硬泡,甚至死缠烂打,岂会知难而退?”
她与楚玄寒一样,一直都只敢试探陈启的态度,而不曾真正表露夺嫡之心,就是怕被大义灭亲。
“舅老爷拿不下的话,那少爷们呢?”芳药又问,“他们不是自小便与咱殿下有私交的么?”
陈启有几个儿子,年纪与楚玄寒相差也不大,儿时偶尔会入宫陪读陪玩,但交情并不深。
因他们不是伴读,与楚玄寒相处的机会太少,再加上谨守君臣之礼,难生出真感情来。
良妃冷哼一声,“他们在兄长跟前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你们还能指望他去说服兄长?”
“这个……”芳芍早早便随良妃入了宫,对陈家的情况并不清楚,尤其是对小辈。
良妃道:“你们还是好生调教梁淑云,只要她得宠,拿下了陛下,我们便可扭转乾坤。”
芳芍小声问,“她不过是个替身,真有这本事么?当初纯娴贵妃还在时,御王都未能……”
她负责调教梁淑云,怕万一届时得不到宠爱,或者达不到良妃的目标,会把错都推到她身上来。
“你以为那贱人不想吗?”良妃道,“若非她母族灭门,现在可指不定中宫是谁,储君又是谁呢。”
芳芍泛起一个大胆想法,“那护国公府突然出事,祸及全族,一个都不留,不会与此有关吧?”
“本宫不知道,只是就事论事。”良妃避之不及,“你们以后也注意些,切莫再提此事。”
“是,主子。”芳芍与芳药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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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傍晚时分,御王府。
宋昭愿告诉楚玄迟,“慕迟,林驸马来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