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看戏吗?”楚玄寒怒视府医,“还不快去准备安胎药!”
“是,殿下,小的这就去熬药。”府医麻溜的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也挨上一脚。
楚玄寒下令,“在孩子生下来前,你们都管好自己的嘴,孩子有任何闪失,唯你们是问。”
晓荷与钱嬷嬷颤抖着声音应下,“是,殿下。”
另一厢,明月居。
倚荷喜滋滋的将兰若苑的情况相告。
晓荷是兰若苑负责打听的人,而她则是明月居的情报网。
尉迟霁月闻言大喜,“真的,兰若苑出事了?”
倚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府医和殿下都赶去了,怕是事情还不小。”
尉迟霁月大胆的猜测了起来,“莫不是柳氏也中了招,要步我当初的后尘?”
“主子,咱要不要去看看?”倚荷问,“既能彰显您的关心,又能顺势打听消息。”
“走,这等热闹我怎能不瞧。”尉迟霁月起身,“若柳氏的孩子没了,便遂了我的愿。”
倚翠提醒她,“主子,这马上便要出厢房了,您且收敛些笑意,咱院里可有殿下的眼线在。”
尉迟霁月瞬时立住脚步,看向倚荷,“我笑了吗?”
倚荷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主子,您的嘴角都已经翘上天去了。”
“如此明显?”尉迟霁月伸手去压,“那我先压一压,可不能被外人瞧了去。”
倚翠出主意,“主子要不等会儿再去?您先尽情笑会儿,而后自然就能冷静下来。”
“不行!”尉迟霁月道,“去晚了殿下又该寻我的错,说我对柳氏和他的孩子不上心。”
她用手在自己脸上使劲折腾了一番,然后问,“你们看现在如何,我笑的可还明显?”
倚翠仔细观察着,“这样差不多了,过去要些时间,主子在路上可慢慢调整情绪与神情。”
尉迟霁月又笑了起来,“那走吧,我迫不及待想看看柳氏如今的模样,更想听到些好消息。”
不过在踏出厢房的那一刻,她的笑意已然收敛,脸上有焦急之色,又像是在担心什么。
主仆几人故作匆忙的赶往兰若苑,此时楚玄寒还没走,正在与柳若萱说被罚之事。
柳若萱越听越担心,甚至是害怕,“所以外面不是谣传,殿下真的被陛下罚了?”
谋害皇嗣若是被重罚,可是会祸及家人,她还怀着孩子,如何受得这等连累?
这养尊处优都险些小产,若是被打入大牢,便是不受刑,她的身子也会撑不住啊。
“是,不过你莫要难过,父皇对本王极为手下留情,既没重罚本王,也不会牵连你们。”
楚玄寒嘴上说着文宗帝留情,心中却满是怨恨,这若是换做楚玄迟,惩罚只会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