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帝不以为动,坚持要杀了李康安,“来人,速将李康安拉下去,三日后行刑。”
“遵命。”殿外候着的两个侍卫迅速走进来,一左一右的钳制着李康安,将其带出去。
文宗帝随后又看向了沉默着的楚玄迟,“老五,你速回府将字据呈上来,作为辅助证据。”
“是,父皇,待儿臣这就回府取来。”楚玄迟应声离开,这里本也没了他的事。
他猜文宗帝定是还有话要与楚玄寒说,只是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说,他在反而碍事。
果不其然,他前脚才刚走,文宗帝便打发了其他人,“祁王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儿臣告退。”楚玄辰也猜到他们有话不便让他听到,便识趣的躬身行礼,退出了大殿。
殿中很快在只剩下文宗帝与楚玄寒,连李图全都退到殿外去守着,大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楚玄寒依旧跪在地上,虽然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文宗帝,却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他如芒在背,不敢再有半句谎言,老老实实的认罪,“父皇,儿臣知错了,请父皇恕罪。”
文宗帝被他气的不轻,脸上满是怒色,“朕警告过你,你是当朕的话是耳旁风吗?”
楚玄寒心虚的将脑袋垂的更低,“儿臣不敢……”
文宗帝怒火中烧,“幸得这次太子妃的孩子没出事,若真有事,朕绝不会轻饶了你。”
楚玄寒重重的磕了个头,“儿臣谢父皇大恩。”
文宗帝旧事重提,“老大是怎么走上绝路,别人不清楚,你难道也不明白吗?”
“儿臣明白。”楚玄寒避重就轻,“大哥是认不清自己,咎由自取,自取灭亡。”
文宗帝声音冰冷,“老大是长子,都落得这等下场,你是觉得你比他强,更有机会?”
楚玄寒见自己的心思全被拆穿,只觉得心惊胆战,弱弱的否认,“儿臣没有……”
文宗帝又道:“是谁断了老大最后的退路,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非心中没数。”
楚玄寒有心否认,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最后只化作了一声轻唤,“父皇……”
“朕不会宠妾灭妻,更不会废嫡立幼,以你的歹毒,便是太子出事,也轮不到你来取代。”
文宗帝此前几次都是暗示与警告,这次却将话说的很直白也很决绝,楚玄寒绝无机会。
楚玄寒很想问一句,轮不到他是不是就轮得到楚玄迟,可惜文宗帝在气头上,他如何还敢问。
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垂头丧气的应声,“是……”
文宗帝说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赘述,“这是朕最后一次护着你,你好自为之。”
“是,父皇。”楚玄寒能感受到他的失望,也很清楚,自己那点宠爱这次彻底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