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恕罪,儿臣不敢!”楚玄寒只得承认,“儿臣当时也是怕事情闹大,想息事宁人才出此下策。”
他找了个借口来辩解,“但儿臣这只是缓兵之计,从未想要兑现承诺,也不可真拿官职当儿戏。”
李康安大喊,“祁王,你做人怎能如此言而无信,有字据都不认,那对罪臣的许诺岂非都是欺骗?”
他说着又磕头,“陛下,罪臣有罪,罪臣认,可罪臣真是受祁王指使,若人证都无用,又何必审罪臣?”
“狱卒对罪臣严刑逼供,要了罪臣半条命,为的不就是让罪臣供出幕后主使之人,罪臣都已招供啊。”
楚玄迟适时地开口,“父皇,李康安说的也有理,若人证都无说服力,那对他的审问岂非没必要?”
李康安意识到自己被楚玄寒所欺骗,现在别无所求,只求拉他一起下水,“罪臣求陛下明鉴。”
文宗帝明知楚玄迟是来帮楚玄辰,可楚玄寒确实不无辜,他只得问,“老六,你还有何话可说?”
“若只凭一张嘴,便定了儿臣的罪,儿臣无话可说。”楚玄寒说的可怜,实则是他无法反驳。
文宗帝又问,“空穴不来风,况且有这么多人,为何李康安不栽赃别人,非要嫁祸给你?”
“这就要问李康安了,儿臣并没得罪过他。”楚玄寒还坑害生母,“许是在母妃那受了气吧。”
文宗帝本还有意给他个机会,见他竟想推良妃来顶罪,毫无男人担当,对他不禁越发失望。
李康安赶忙为良妃说话,“良妃对罪臣很好,每次请平安脉也好,出诊也罢,都会给罪臣赏赐。”
他话锋一转又道:“罪臣得以多见到祁王殿下,也是因良妃娘娘牵线,让罪臣为殿下解蛊毒。”
楚玄迟道:“是了,解蛊毒期间,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多,因此李康安的证词还是有可信度。”
楚玄辰也附和了一句,“祁王指使他的机会确实要比旁人更多一些,而人证也是证据。”
楚玄寒冷声道:“要这么说,李康安还曾受御王之命,去墨家给墨韫解蛊毒,岂非也有机会?”
“本王只是见他有了经验,让他顺便去解蛊,给了些银钱上的好处,可不敢许诺什么官职。”
楚玄迟道,“本王既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必要,太子的皇兄的孩子,本王可期待的很。”
楚玄辰为他说话,“孤也相信五皇弟,若非得他相助,太子妃都未必能怀上这个孩子。”
楚玄寒听不明白他的话,但文宗帝却了然,定是宋昭愿暗中帮了忙,让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鉴于已有人证,且楚玄寒确实做过许人官职之事,文宗帝便不再徇私,“老六,你真如此狠辣?”
楚玄寒还死鸭子嘴硬,“父皇明鉴啊,儿臣真的得没有,儿臣也曾失去过孩子,又岂能不知其痛苦。”
文宗帝坦言道:“便是没有物证,也已有了李康安的证词在,再加上字据之事,你着实不够清白。”
楚玄寒的心沉了下去,“请父皇明察啊,这真的是有心人故意栽赃嫁祸,拉儿臣做了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