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楚玄迟继续相告,“红杏出墙还不够,他们还生了两个孩子,墨韫这些年的付出成了个笑话。”
宋昭愿惊讶的瞪大眼睛,“我的天,墨胜华与墨瑶华都不是墨大的孩子?那他岂非只有庆儿一个孩子?”
她活了两世才知道这个大秘密,也显得自己像个笑话,不过墨韫比她惨,替人养孩子而不自知。
楚玄迟点了点头,“可不是,若非疏影亲耳听到,我都不敢相信,这兰氏的胆子是真的大。”
宋昭愿若有所思,“听慕迟这么一说,妾身大概猜到了墨胜华突然去寺庙的缘由了。”
“昭昭猜的可是他已经知晓了身世,既不想说出来,又无颜面对墨韫,故而选择逃避?”
楚玄迟在得到疏影的消息后,便有了这个猜测,那日墨胜华与兰如玉争吵,应该就是为身世。
宋昭愿颔首,“正是如此,但他不想说出来大概率有兰氏求情的原因,否则冲动之下他可能会说。”
“昭昭猜的一分不差。”楚玄迟道,“墨胜华原本是打算向墨韫坦白,是兰氏哭着求他才放弃。”
宋昭愿心情有些复杂,“墨胜华腿瘸之后无缘仕途,他其实已生无可恋,便不会太在意身份。”
楚玄迟给自己添茶,“那他会不会在寺庙呆久了真选择出家,一心向佛,彻底了却红尘事?”
“这个就不好猜测,以前他很贪恋女色,不仅去青楼,府里的丫鬟也都……”宋昭愿没脸继续说。
楚玄迟已听明白,“那我们拭目以待,他若真出家了,那不看僧面看佛面,与他的恩怨可放下。”
“确实不该让佛门惹上血腥,便看他的造化。”宋昭愿岔开话茬,“那疏影可还要继续盯着?”
楚玄迟道:“兰如玉现在出府比较难,今日出来后定是要等上一些日子,便趁机让疏影歇几天吧。”
“天气越来越冷,让疏影注意些。”宋昭愿关切道,“他没个女人照顾,要对自己的身子上心。”
“我会将昭昭的关心如实转达。”楚玄迟问,“对于兰氏红杏出墙之事,昭昭可要告知墨韫?”
宋昭愿毫不犹豫,“这等事无凭无据,妾身如今又非他的女儿,不好直言,就交给乔姨娘去做吧。”
这么好的机会,她又岂能错过,若是能让墨韫与墨胜华自相残杀,那她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楚玄迟担忧道:“乔氏也没证据,会不会惹来麻烦?虽说如今墨韫只有她一个女人,但他无情。”
他真正担心的并非乔氏,而是宋昭愿,因为若乔氏出事,她定会自责,还要想法子帮乔氏。
“妾身自不会让乔姨娘直接说,否则这空穴来风之事又要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是疏影偷听吧?”
宋昭愿这么在意乔氏,又岂会害她,便是要她做点事,也会想好万全之策,以保她平安。
楚玄迟放心下来,“是我想太多了,昭昭这般谨慎的人,定是会有好主意,哈哈……”
“是不是好主意,还得看最后的结果,妾身是希望有个好结果,借机解决了与墨大的恩怨。”
宋昭愿也是刚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想对策,但只要给她点时间,她相信会有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