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衡抽了纸巾帮姜晚擦干净嘴,才又开口,
“你的身世。”
见姜晚没有反对,周泽衡才把程家兄妹的身份说了,又讲了她母亲宋宜玉一些事情,等全部说完又道,
“可能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其实如果他们不找来,我是要一直瞒着你的。”
“周泽衡,我能接受。”
姜晚垂着眼睛,或许没有期待才不会心痛吧!
从她生了孩子她就知道,一个母亲如果真的爱自己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二十多年不闻不问啊?
这也是这么多年,她没有追着寻找母亲的原因,既然别人无意,自己又何必多情。
因此,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母亲,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
“而且我觉得不重要。”
姜晚甚至还咧开嘴笑了笑。
“你有我,有元元有糯糯,我们才是一家人,其余的人都不重要。”
周泽衡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跟她保证。
“周总,别来无恙啊。”
一个戏谑地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过来,陈平安歉意道,
“周总,实在对不起,没有拦住。”
周泽衡摆摆手,遮住姜晚的身影,随后将视线投向程砚之,目光冷冽。
“周总这是贵人多忘事?”
程砚之笑着不请自坐,还捏了一个蒸饺放进嘴里,
“嗯,不错,挺好吃的。”
“你来就是吃饭的?”
周泽衡冷声斥责,这个程砚之真是阴魂不散,一月前他觉察到有人在背地里调查姜晚,才发现程家大公子竟然来了上崇。
当时他问程砚之是要做什么,程砚之只说考察市场,但他知道这不过是托词罢了,没想到今天他竟然直接追到这里来。
程砚之一连吃了两个蒸饺才道,
“我来接姐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