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保了孩子健康,姜晚无事,周泽衡倒是开始得寸进尺。
“既然要节制,你就要听话,别总扒着我。”
“谁扒着你?”
姜晚气愤,这厮怎么颠倒黑白?每天都是谁要求这样那样?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
本来还想着晚上小别胜新婚,借着被打,让姜晚这样那样侍奉自己,但一晚上姜晚都严防死守的,就是不同意。
于是,姜晚第二天一醒来,就发现,卧室又变成了周泽衡的办公场所。
“醒了?”
一听动静,周泽衡立马过来,帮姜晚把头发拨到耳后,“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王姐做。”
“额,不用特意做,跟以前一样就好。”
姜晚一点也不喜欢麻烦别人,而且她不挑食,是个很好伺候的主家。
“不过,你不用去公司吗?”
姜晚有些头大地看着办公桌上那一堆文件。
“亏你还知道关心我?”周泽衡轻轻拧一下她的鼻子,而后又微笑着,
“现在饿了吗?不如我们先……”
说着,手顺着宽松的裙摆往上,直到触到那温软的所在。
“周泽衡!”
姜晚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你忘了医生怎么说?”
“只说晚上不可过度,没说白天不行啊!”
“你……”
姜晚面红耳赤,但周泽衡最是知道她哪儿受不住,几番动作下来,还是被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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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周泽衡倒是知道揉腰揉背,还特意端了饭在床边喂姜晚吃。
“周泽衡你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