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凉薄一笑,她不是傻子,她也没有那么蠢,周泽衡不是好人,但沈确又是什么好人吗?
“我可以带你走,不会再让他找到你。”
姜晚突然笑了,她几步走过来,凑近沈确,很感兴趣的样子,
“难道你就不是把我当玩物?那么你的喜欢又有几分真心?”
“如果跟我在一起的代价是和家族决裂,是背井离乡,你也愿意吗?”
“那么你又能喜欢我几年?几个月?等得到之后,难道不会懊恼自己的决定吗?二十多年的友情说弃就弃,庞大的家族说不要就不要?”
姜晚摇摇头,自己下结论,
“收起你的那套吧,我早就不再相信爱情。”
姜晚说完,转身拉开门就走,不想多做一刻停留。
但如果她转身就会看到,身后的沈确眼睛里竟然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为什么周泽衡可以,我就不可以?
姜晚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回去,她本来是要去拿东西准备回家的,但人才进病房,就被周泽衡拉着抱坐在腿上。
“姜晚,对不起。”
周泽衡闷声道歉,他身上是好闻的一股味道,姜晚以前觉得是香水。但周泽衡好像从来也不喜欢喷香水。
“我昏了头了,都是李星瀚那个蠢小子。”
周泽衡搂着姜晚的腰,将头靠在她脖子上,头发蹭的姜晚有些发痒。
见姜晚不说话,周泽衡仰头亲了亲她,李星瀚说得果然没错,男人有时候还是要装一装小奶狗的。
姜晚没有反对,周泽衡心中一喜,看来姜晚没有跟他生气,于是又吻上她的唇,深入进去,唇齿相交。
沈确本来是要送资料过来,也想借机看看姜晚有没有回去,恰好从门缝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她就这么喜欢周泽衡?
沈确敲门进来,周泽衡只是抬起头,也并没有放开姜晚,倒是姜晚自己起身,坐到一旁,很自然地跟沈确打招呼。
“还没有谢过你陪阿衡检查。”
阿衡?
周泽衡以及沈确都被这个称呼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
姜晚竟然这么叫我?那我应该喊她阿晚?还是晚晚好听一些。周泽衡如是想。
阿衡?叫这么亲密?故意气我的吧!沈确掩下内心的想法,伸手将资料递给周泽衡,装作不经意露出手腕的抓伤。
“不用客气,他可从来没跟我客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