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系统仓库里翻出的一大把解毒药转瞬出现在口中,被牙齿咬碎、再囫囵的吞下。
有些卡在舌根,随着每一次呼吸泛起一阵阵的苦味。
过量了,但是得益于这些让人几欲呕吐的味道,梦醒了。
观影厅内的人已经被方才那些稚嫩的求救声激得手脚发麻。
由无数声音编织构成的哭喊,就那么在耳根处盘旋萦绕,比传说中的地狱还要不遑多让。
坐在椅子上的柯南手脚僵硬。
他看着荧幕上抱着当时的<他>、还能冷静的寻找破解方法的云闲鹤,一时间不免想到。
如果他听到这么多的求救声,是否能做到如对方一样面色如常?
如果这近乎实体的幻觉日日围绕在他心头,他是否能如对方一样露出笑容?
甚至,是在听到那些呼唤后,不厌其烦的下意识在心底回应。
……
或许这种回应是在重复过往的记忆?
但那也足够骇人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荧幕上的云闲鹤已经抱着<他>出了巷子。
该说不说,当时的<阿笠博士>也蛮敬业的。
说让他躺在雪地里装作被偷袭,就躺在那,连动都不带动一下。
而急匆匆离开的云闲鹤并没有仔细观察对方,只是在瞥了一眼后,眸色沉沉。
<麻烦了。>
总算找回声音的服部吞了吞口水,小声说道:
“按照闲鹤的力气,应该能直接扛着那位老伯离开吧?”
“但是之后不行。”
像是柯南这种身形的小孩子,对方姑且能找到绝对安全而隐蔽的地方将人藏起来,以此来躲避工藤夫妇的追击。
但是阿笠博士不行。
而且对方的身形太宽,带上说不准还会成为‘凶手’的靶子。
让对方留在这里反倒是更安全一些。
很明显抱有同样想法的云闲鹤一直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