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不要生我的气。>
并没有人会生他的气。
一切都是孤独和幻想带来的推算,自导自演的鞭挞着让勇者朝前迈进。
拼死都要到达的终点,一点点的阻力,不足为惧。
于是,所有人看到画面上的人长出了一口气。
对方在狠狠的抻了个懒腰后,脸上重新恢复精神,伏回书桌上重新开始抄写那页废掉的稿纸:
<“好,今天就把这两章写完!”>
“……”*N
说不上什么感觉。
酸涩、刺痛,像是有人隔空抓住了心脏,在限制呼吸的同时,遏制住了过激的大脑。
所有对对方的心疼、企图唤醒对方的念头。
在那个自然而然的笑容过后,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沉沦于幻觉却又清醒着的人,无疑是最痛苦的。
怎么说?
让云闲鹤不要再想?
还是说让对方同他们分享,以便能让心灵更轻松一些?
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哀伤。
办不到,无能为力的挫败。
数十万年的孤寂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就能安抚下去的,更不是他们这些连一个百年都没能陪伴的友人所能填补的。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勇者那坚韧的灵魂心口被爱腐蚀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填不满……
该用什么来填满?
他们谁也给不了他想要的。
一想到平日里对方的笑容可能都是这样硬撑起来的,众人只觉得眼眶发酸。
“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