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固定骨头的夹板的勇者说着,
“想让一个人消失太容易了,但被蒙蔽的真相需要破晓的光明,指引迟来的正义。而你……”
“嘶——”
将固定好的手臂挂在对方脖子上的云闲鹤看着咬住腮帮子不肯出声的人,轻笑了一下:
“刺穿云层的流星与埋在泥里的砾石,你想成为哪一个?”
止痛药的药效发挥的非常快。
方才包扎的痛感让爱尔兰背后布满了冷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妥善处理好的手臂,又看了一眼云闲鹤。
后者他以为是在询问伤情,简单讲解了一下:
“短时间内问题不大,等我们出去找医生修复一下就会好起来的。”
听到这话的爱尔兰顿了顿。
手臂上似乎是被撒了药,原本疼痛的伤口现在只剩下细微的发木般的痒意。
“云闲鹤跟你们什么关系?”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的云闲鹤怪异的看了爱尔兰一眼。
披着阿乐皮肤的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可以认为,对方是我们的首领。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教的。”
毕竟本质核心等程序都是由他亲手编写的。
闻言爱尔兰沉默了下去。
半晌后,他轻笑了一声:
“他们不会成功的。”
有那样的人在,那些人不可能成功的。
更何况是带走云闲鹤的这等事。
威胁?
恐怕在他当时兴起抓那个小孩子的念头时,他就已经被这一伙人盯住了。
“嗯?”
云闲鹤瞥了爱尔兰一眼,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事人也没有想要解释,似是颓废的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