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聊聊你的母亲,这是你们共同的话题。”
“哼,提到母亲我就恨他!”
“他们毕竟相爱过才有了你,况且,你母亲的遗愿……”
“行了,我生日11月22日。”
丁成转告了渔争。
“通过了通过了!”渔争开心得手抖,搞了半天才发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静静等着女儿给他回复。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对面没有动静。
渔争有些尴尬,把手机黑屏,笑着道:
“可能在忙,回去再发,有得是时间,现在我们好好吃饭。”
他举起杯子,道:“多谢丁中校费心了!”
“渔部长客气!”
双方一饮而尽。
“部长,说到费心,我还真要和你诉诉苦,为了让浅浅能离开天上人间,我可是身心受辱,财产损失惨重!”必须要让他知道自己的付出。
“丁中校,你严重了吧!”泉建功明白这个邀功套路,不过丁成的措辞似乎有些严重,“你天天和浅浅姑娘、哦不、五小姐一起,劝她回头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啊!”
“浅浅是我的第五个女儿,”渔争解释了一句,又道,“丁中校有什么要求就说,我渔某心理明白。”
“泉队长、渔部长,你们以为我是夸大其词,其实一点没有,你们知道天上人间的背后是谁吗?”
两人摇摇头。
泉建功道:“玩得开心就行,管他是谁……至于我们部长,几乎不去那种地方。”
“背后老板是封全明。”
“哦,是他?”渔争略作惊讶表情,随即恢复原状,“倒是可以理解,这家伙钻在钱眼里,尤其喜欢快钱,这种生意倒是适合他。”
“这家伙爱财是出了名的,所以他怎肯轻易放了浅浅,他控制了她,我去找他要人,他就用那对死鱼眼让我晕得七荤八素,差点没难过死,最后还敲了我十亿现金!”
“这么狠?!”泉建功都惊呆了。
丁成从手机相册里翻出汇款水单照片在两人眼前停留一会,让他们看看事实证明。
“他要知道浅浅是我渔争女儿断然不敢这么嚣张……丁中校,委屈了!”
渔争又端起旁边侍者早已斟满的酒杯。
“多谢渔部长的关心!”丁成又是一饮而尽,接着道,“我也直说,我这样做也有我自己的目的,渔部长心理有数。”
“就是调动你的两个部下去星源道协会的事吧,原则上我是不允许的……这样吧,就在军部给他们安排两个清闲的职位,至于他们要做什么其他事,我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