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一次指点看起来是小事,但是被有心人抓住放大就是大事,上纲上线,影响了渔争自己的前程。
如此一来,丁成的筹码就变成了砸自己脚的砖头。
“丁上师,去看看你的经义室吧。”
盛丰道。
“嗯,各位不用都不陪着我,有事情的就自顾自去忙吧!”
他话一出口,建生就掉头离去,他那些弟子都跟着离开,除了渔获。
有人拉了拉渔获。
“干嘛,我现在没有其他事,不忙,可以陪着上师,他可是就要离开神道卫了。”
榆木疙瘩!
那人在心里骂他,亏你还是建生上师的爱徒,根本体会不了建生上师的内心。
“随他!”
建生无奈。
说这小子是木头吧,也不见得,明显是装傻充愣,怎么地都想博取丁成的眼球。
虽然是他师父,可又不敢说他,渔处长的儿子啊。
不过没关系,丁成这个王八蛋就要走了,这还是挺让人兴奋的。
所以,忍忍!
王必昌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露出一丝冷笑。
渔获啊渔获,你的修为始终不会超过我,劳资就是整天吃喝玩乐也是你望尘莫及的!
你的师父不行,现在就开始拍丁成马屁,病急乱投医,有个鸟用!
盛丰上师将一切看在眼里,显得很平静。
他的处事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级有要求的,一切按照上级要求来做,比如招待丁成。
但是其他事,他不会参与,只要不违背良心,他就会静观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请!”
他伸出手,示意丁成跟着他。
“请!”
丁成跟了上去。
渔获紧随在他身旁。
经义室。
装饰豪华,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