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才刚刚给了好处,如果一转头自己就立马出了事。
那么对那位头头来说,也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情。
晚上,寇展在家里收拾好了屋子。
只有一张床,不过十余平的小屋内。
一盏油灯,早已放在了那张窄小的案桌上。
家里很穷,这盏油灯寇展平时是舍不得用的。
但今天,他很大方的就拿了出来。
或者说,在爷爷去世的那一刻起。
这个世界对于寇展来说,就再也没有值得节俭的理由了。
见教书先生还未至,寇展将爷爷去世前,藏在怀里的挂件取了出来。
十分认真的将其戴在胸口后,寇展深吸了口气。
从屋内的床底下,翻出了一口小半米的缸。
这次出去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交出去了。
一会儿先生来了,总得有点什么东西送才是。
寇展打开了瓷缸的封盖,里面竟是一挂熏好的腊肉。
这腊肉是六月时节那会儿,他和爷爷出去大丰收后。
回来以后,爷爷准备的。
本是打算今年过年的时候,拿出来过年用的。
可如今,看着这腊肉,寇展已经冰冷的心,再次抽搐了起来。
泪水不争气的滴落了几滴,寇展强忍着心中的悲痛。
擦干了泪水,将腊肉取出,又用油纸包好。
“一切都是值得的。”
寇展在心中不断对自己说道。
不论是头头,还是教书先生,都是必须打点好的。
回来的路上,寇展早已经回过味来。
他不是不清楚,蛮族不会人族语这件事。
只是事发当时,寇展的心太乱了。
可等回过神来后,寇展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