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找到了城乡会的一个头头。
寇展没有说什么废话,在用两条围毡为代价,获得了见面头头的机会后。
他毫不犹豫的,将背篓丢在了地上。
“这些是我和爷爷这次出去的收获。”
头头贪婪的看了眼地上的背篓,却没有当即拿走。
城乡会有自己的规矩,底下受保护的人只要按时交了钱。
任何人都不能额外收费。
这是规矩,大家都认。
但寇展不在意这些。
他很清楚的明白,没了爷爷,这些东西就算是在他的手上。
他也没有机会卖出去。
即便是卖出去了,到手的钱。。。。。。一个八岁的孩子,基本也不可能拿着钱过上一夜。
城乡会会保护他的安全,但没人会二十四小时蹲守在他家屋外守着他。
寇展并不怪城乡会,甚至他还很感谢城乡会。
因为对方的存在,因为爷爷过往那良好的“贡金”记录。
寇展才有机会站在这里,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爷爷不在了,我想将他入殓。”
寇展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就好像在说自己早上吃了些什么。
对面的头头,目光第一次有了变化。
他深深的看了寇展两眼。
接着开口道。
“一口棺材,要不了这些东西。”
寇展摇摇头。
“我一个人做不了这些。”
“所以我想麻烦您,帮我安排一下这件事。”
“多出来的,就当是孝敬了。”
头头满意的看了眼寇展,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