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翎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眼帘微微垂下,挡住了金色的眼眸,浓密的睫毛向上翘起,宛如蝴蝶翅膀般。
炽翎看着桌面上的血虚茶,神情自然,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举起茶杯,送至嘴边轻抿一口。
血虚茶特有的凉香弥漫在空气中。
然而,与炽翎相对而坐的沧铃月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的目光低垂,始终不敢抬起头来直视族长的面容。
两缕银色的发丝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自从沧铃月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数万年,但对于族长炽翎,她一直都有非常高的依赖性。
在她眼中,族长既拥有无尽的温柔,又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冷漠。
对于自己的族人,炽翎总是宽容大度,可以包容他们犯下的所有错误。
但当面对族人以外的生物时,他则变得冷酷无情,充满了漠视。
就好像族长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守护和保护自己的族人…
至于其他生物对于族长来说则如同随时可以丢弃的物品一般无关紧要。
而她,作为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幸运的成为了族长的所包容的族人,被族长的羽翼所庇护。
自转生池中诞生以来,从一开始的无措,害怕,到现在,她的心中早已经对族长充满了仰慕之情。
她不认为族长的行为有任何过错,相反,她为此感到欣喜若狂。
从上一世惨痛的教训来说,她已经知道被家长所偏爱的小孩会有多幸福。
虽然这种偏爱是偏执,病态的,但对于她来说却刚刚好。
她庆幸,不管是谁让她能够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使灵村中的一员。
这对于她来说是幸运的。
而这一手好牌全部都被自己打坏。
当初自己怎么就因为那几个惩罚所屈服。
因为自己,使灵族孕育幼崽的至宝被偷,更因为自己的求情,族长甚至将那罪人放走,允许他存活到现在。
无尽的悔意充斥在她的心中,想到什么,沧铃月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
她一定要亲手将那人抓住,并将其带回村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