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芳!!”
身后传来郭振兴悲愤恐惧的大喊,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田明芳反制住,他得一直在林子里呆着直到有人救他,运气不好他很有可能就交代在这了,现在夏天林子里毒虫多,偶尔还有下山的野兽出没,想到这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边田明芳很快就走到杉树林附近,前方的一片野草地没树木遮挡,借着朦胧夜色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
仔细一看,身形像是尚国胜,他身上背着挎包,脚边还放着个行李袋,只不过他人这会儿看起来特别不对劲儿,正抱着一棵大树,在树干上做着规律的咕涌动作……
田明芳当场一脸懵,寻思这是在那儿摩擦啥呢?胯部是被蚊子给咬了,利用树皮解痒么?
不过她听着尚国胜发出的呻吟声很快就怀疑到什么,脸色瞬间爆红。
虽然没体验过男女间那个事,但她知道的也不少,没下乡那会儿她经常在家附近收破烂,拾到过不少本废旧发黄的旧书,其中就有不正经的,描写颜色方面的内容,她以前也是单纯,还以为是正经武侠小说,根本不知道这些是少儿不宜的,看的还挺带劲儿,到现在那些记忆还在的,尤其是里面的角色被下了春药,不得不找人释放那些个荒谬情节。
再一联想郭振兴特别指路让她到这儿来,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郭振兴和沈萍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看尚国胜这个发癫的程度估计他们是给他下了药了,田明芳对这个桥段可不陌生,想到今晚老院飘来的罕见红烧肉香气,心里就更加确定了。
要是自己被尚国胜给那个啥了,事后肯定要跟尚国胜拼命,自己成了那把杀人的刀子,郭振兴和沈萍不费一兵一卒在背后坐收渔利。
行吧,既然这俩人这么的阴险,那她也不客气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尚国胜狠狠砸过去,等尚国胜吃痛看过来的时候她就躲在树后。
“谁在那?”尚国胜被打断,又气又臊,赶忙转过身来看。
做这种举动他自己也是知道不妥,但他真的忍不住,从上山开始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浑身燥热,身体里憋着一股洪荒之力急于释放,仿佛就要爆炸一般。
他赶到杉树林这边,原本以为人多,谁成想工友们都还没来,他赶紧趁着自己一个人做点小动作疏解一下。
今天的感觉跟以往区别很大,他不但很想着那个事儿,浑身还有喷薄的力量,而且脑海里的主角不是女人,是男人!一定是受这两天看得那本禁书的影响,现在就觉得男人更带劲儿,粗犷、野性、女人不具备的力量感,正好面前是粗糙的树皮,十分贴合他的念想,谁知道刚兴起就被打扰。
天已经黑了,加上田明芳隐藏的很好,尚国胜等了半天没人,瞅着动静的方向好像也没啥人影,就又起了邪念,谁知身子刚靠在大树上,又一块石头砸在他脑袋上。
这次他确信不是巧合,打算看个究竟。
“谁在那装神弄鬼的,出来!”他掏出手电,朝着有动静的方向追去。
田明芳窜的快,她故意留点余地给尚国胜,不至于让他跟不上,俩人就这么一追一赶,眼看着快到绑着郭振兴的地方,田明芳加快速度跑到郭振兴面前。
“郭振兴,你想好了没有,到底说不说?”
郭振兴没想到田明芳还能去而复返,激动的快哭了,“田知青,我求你了,快给我松绑,我什么都交代。是这么回事,其实是尚国胜在那边杉树林里,这个人最近脑子出了点毛病,专门爱干不三不四的事,我这不是看不惯他,想着把你骗过去教训他么,谁让他平时不拿正眼瞧我。”
他必须得招出尚国胜不可了,田明芳离开那么半天肯定已经看见尚国胜了,但他又不能招出他和沈萍合谋下药的事儿。
田明芳听着身后不远处一棵树后隐约的动静,知道尚国胜就在那儿,就又说:“你跟沈萍长期偷情,想帮着她对付尚国胜你就自己对付,却要拿我当刀子,你想的也太美了,我是不会帮你对付他的,我走了,别指望我给你松绑,你起坏心在先,慢慢在这乘凉吧。”
说完,不理会郭振兴的狂叫,头也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