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坐起身,借着手电筒的光就看见尚国胜在梦里呓语着,一会儿说“不要啊”,一会儿说“不要过来啊”,还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胸部作出拼死抵抗状。
沈萍翻了个白眼,打算继续睡,谁知尚国胜突然又有动作,他不知梦到什么,身子突然不断朝前一咕涌一咕涌的,配上他的翘臀,整个姿势跟女人求欢时差不多。
沈萍顿时一身恶寒,再一联想尚国胜傍晚神奇消失的三个小时,觉得他是不是干什么流氓事儿去了?
按道理不至于,尚国胜现在吃补药吃的,几乎没啥那方面的能力,咋可能半夜想那个事儿呢?难不成有啥外物刺激?沈萍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天总算放晴了,尚国胜一大早就去林场上工,他前脚走,沈萍出门找机会给郭振兴打了个眼色,不多会儿,郭振兴悄悄摸进她宿舍里。
“咋了?大早上就这么迫不及待。”郭振兴凑上来亲沈萍。
沈萍推开他:“叫你来有正事,我怀疑尚国胜不对劲,你过来给我帮个忙。”
她走到炕柜,指着其中一扇柜门,“尚国胜穷的叮当响,自从他的钱都赔出去以后,他再也没别的值钱东西,连炕柜都懒得上锁,你看,他昨晚突然莫名其妙给柜子上了锁,你赶紧帮我把锁子撬开,我倒要看看里头到底是啥。”
郭振兴走过去看了眼锁头,不难撬开,他找了细铁丝,拧成特别的形状捣锁眼,没一会儿锁子就开了。
锁头落下的瞬间,沈萍手快打开柜门,从里面掉落一本没封面,又脏兮兮的书,书本老旧发黄,还有缺页被撕毁的。
沈萍拿起书,随便翻了一页,嘴巴渐渐张成o型。
郭振兴好奇地凑上来:“这啥书?插图还挺多,你别光自己看,给我也看看的……”
片刻后……
“卧槽!”
“我他妈……”
“牛逼……”
“靠!”
“草草草!”
“哎呦喂,老天爷!”
“老天奶……妈妈呀!”
房间里传来俩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郭振兴眼睛发直地说:“想不到,想不到,男的之间是这样的,开眼了,长见识了……”
“怪不得。”沈萍后知后觉,咬牙切齿冷笑起来:“我说呢,昨天他咋突然失踪,几小时不见人,回来的时候上衣里面像是装了东西,原来是跑到黑市儿淘禁书去了,像这样的变态书就只有黑市儿能弄到,他竟然偷着看这种书,我说呢,他回来起整个人就怪怪的,半夜还那个样子,原来这个王八蛋被这个禁书看的鬼迷心窍,发了一晚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