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身高比二等残废还矮。一个男的还驼背,身高刚过一米六。
东北话说拉着个驴脸。真的是驴脸。大下巴还是地包天儿。
别说他手有残疾,就是没有残疾都找不到媳妇儿的。
王秀英她妈竟然能把闺女嫁给这样的人。就是二婚吧也不至于这么不值钱啊。
“可不狠咋地。我背后偷偷说她狼。狼都没她这么狠。这可是亲闺女。”
许凤也很认同。
“就那德行还打人,让他欺负住一个。你说有没有天理了。我听秀英说她那个老婆婆更不是东西。
不止老婆婆,还有三个大姑姐,时不时上她家指手画脚,阴阳怪气儿的说话。
特别的不是东西。”
“啧啧啧啧啧啧。你家这个秀英可真是。啥倒霉催的人都让她碰上了。
偏偏还有一段感情。”
苏秋月听的直咋舌,真是倒霉啊。
说完了她突然就想起来上辈子的自己了。对王秀英突然同情了很多。
“所以说婆婆她们就是造孽呢。人家一家三口本来好好的,生生给人家搅和黄了。
她还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这就能看出来,就不是讲理的人。”
许凤忍不住再次吐槽她那个奇葩的婆婆。
“哎呀,不说他们了,说了影响心情。
新月都去了港城有一段时间了吧,你不惦记啊?”
许凤不想提她婆婆,想到了新月。怀着孕不在身边还离得远,她有些惦记。
“每天晚上都打电话呢。一航找了两个保姆。等生了孩子也能忙的过来。
马兰嫂子说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能回来了。就是怕新月冷不丁到港城不适应。
怀着孕,一行白天也忙,身边再没个熟悉的人,怕她闹小脾气。
说是她适应的还挺好。马兰嫂子就打算回来了。再说她有自己的家,这都算出差了。”
苏秋月想着等马兰嫂子回来问问,她丈夫在哪儿上班儿呢?这样两地分居也不太好。
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两口子工作都近点,方便他们也方便她自己。
“也是,我家的这两个保姆都是两口子两地分居的。之前也是按周末修一天算的。
后来觉得时间对不上,就按月修。一个月修四天。两人把假期串换开。
对了,你不是让新月他们公司的事情放放手吗?我这也培养经理呢。以后在家的时间就有了。
而且我家老大要考高中了,得好好的陪一陪了。”
“上高中了?哎吗呀咋这么快呢?我还觉得她是小孩儿呢。都成大姑娘二楼。”
苏秋月这才突然意识到孩子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