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述的表情顿时扭曲,咬牙切齿道:“谁是你徒儿!”
白虺本想回嘴,见伏青骨的戒尺又落了下来,赶紧伸手接住。
戒尺打在他手心,发出重重的声音,他却装作没事儿人似的,顺势握着戒尺站了起来,赖到伏青骨身边,低声道:“我错了还不成?你要打过后再打,跟他面前打,我多没脸啊。”
伏青骨抽了抽戒尺,没抽动,便松手推开他,继续朝山上走去。
白虺赶紧换手握尺,然后直搓被打的手心。
这妖道恼起来,打人可够疼的。
背后云述见状,不禁冷笑,白虺一戒尺抽在他腿上,“笑谁呢?倒反天罡!”
云述立即跳了起来。
伏青骨听见动静回头,二人立即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磨蹭什么?”
“来了!”
云述摸着腿,恨恨瞪着白虺,然后一瘸一拐地跟上了。
白虺将戒尺别在后腰,对伏青骨谄笑,“我给你收着。”
伏青骨是好气又好笑。
白虺见她脸皮松了,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灯笼,替她引路。
伏青骨也没拒绝。
云述跟在后头,脚步压得很沉。
白虺问道:“咱们就这么把小魔星留在府衙里,会不会出事?”
伏青骨道:“府衙中有神灵护佑,只要那知县守规矩,好好将它拴在门口,就不会出差池。”
云述接话:“若是他不守规矩呢?”
伏青骨冷笑,“那就要看他得的那点功德,够不够抵他的贪心,救他的命了。”
功德?云述想起自己也得了一点功德,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减轻不少。
他对伏青骨问道:“师父,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天魔。”
“她竟是天魔?”云述十分震惊,本以为是寻常魔物,没想到竟是传闻中天魔,他又问:“那她为何会化成师父的模样?”
伏青骨摇头,反问道:“你在紫霄雷府,可有听说过有关天魔之事?”
“只在师父授学之时,听师父提起过,却也只是一言带过,并未详解。”
“正阳峰和幽人宫的人也没提过?”
“没有……”云述忽然顿住,随后拧眉道:“倒是有一次,谪戌仙尊发狂后,我跟随师父前去探望,听您和封元虚提起过,只是当时我在殿外,听得并不真切。”
“跟随?殿外?”白虺讥诮道:“是跟踪吧?”